11、最遥远的距离

再一次沉醉在无与伦比吧的气氛中，泰安手上的吉他真炫，弹得很不错。和天涯坐着一边观望来这里的面孔，探讨哪个的鼻子很挺、哪个的单眼皮很具诱惑力……上次和她说杜小卡对溺水鱼说的关于另一尾鱼的故事，发生在青涩的岁月里，想必会撩起一些小回忆来。天涯没有给多余的反应我，只是默默地听着，也许是我说故事的技巧不好，将杜小卡的故事弄得表达不出她心目中的摸样。我对安天涯说：还没听你说过故事。天涯笑着对你已经足够洞察到我和他的情况，何必让我说。我说你觉得我很了解真相，如果连你自己也不了解，那这个真相还值得谁去了解。

天涯说你将我们的关系撇得好开。我说不是的，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开心起来。天涯说你看到什么？我说看到泰安很爱你。天涯抿了一口酒，眼睫毛覆盖成一小丛阴影，然后抬起头认真地对我说：蓝草，他从来没说过爱我你信吗？我们一起没有四年至少也有三年半，从17岁到21岁我都跟着他，他不讨厌我，对我也不作亲昵行为，虽然亲密却从未越过那个度，有时候我在想我是他的妹还是他的女友或者是相识很深的知己。我知道他爱音乐，拼命地练拼命地专，看着他的那股搏命劲头心里很欢喜却也很心疼。他是个有才分的孩子，虽然现在的他默默无闻，但是他会有获得他想要的那种成就的那一天。泰安不花心，我在他身边的这些年，不确定他心里有没有我，但具我所知他没有和其他女孩保持着不寻常的关系。这些年，也许是养成了和他一起的习惯……

你从未想过来整理和泰安之间的关系是吧，究竟是你迁就他太多了还是你习惯了做他身边的影子。泰安是爱你的，无奈横在你们之间的也许还是时间在作祟，一直都是这样了，或许换了身份反而不自在了。泰安没向你暗示什么吗？

他其实个人挺朴实和容易满足生活的，除了演出和练琴，他就在阳台上看书，平时和我一起去书店选书，然后带我去吃饭，也许我真的只是他形影不离的妹妹。的确他很宠我，如果是爱的话他就不会如此表达了。大家都这么大人了，大家对这个问题是敏感的，他不说表示不存在，而我也没有必要自找没趣。曾经有一次，过节，几个朋友出来聚餐，饭桌上有喝酒，他朋友敬我，那时我哪里会喝酒，但是为了不得罪他朋友，硬是把一杯他们男人喝的烈酒装进了肚子，可耻啊，他们男人喝那酒都是一小口一小口酌的，我喝了马上受不了，折腾上了。他那时发火了，冲他哥们，其实他不是脾气暴躁的人。我不知道，都是后来听他们说的，那哥们也对我开玩笑地说心有余悸啊……

其实我们本是不相干的人，但是偏偏相遇了，然后稀里糊涂地一起走，也许我们有着共同的目标，其实没和你说：我挺哈他们的，哈他们骨子里强势的精神，哈他们在生活中顽强的拼搏和自强不息地成长。而从泰安手指中流畅出来的音乐是摄猎走我灵魂的元凶。我欣赏他的才华和人品。天涯握着酒杯继续说着，她开始醉了，眼睛在忽闪，精致妆容的脸庞在扫灯的大照下显得生辉。

让天涯如此钟情的必定除了泰安的才华还有其他地方，当暗恋挑明，如果没有一方的鼓动，另一方无论如何都是无法继续进行的。安天涯在爱情中只看到了熠熠发光的他，却忽视了自己也是一颗灿烂的星石。
       
安天涯嘴里说着含糊但是意识清晰的话，他抱过我，在他怀里的时候，我听见他加速的心跳，感受到他的身体在燃烧。他的嘴唇贴在我的头发上，将我固定在他的怀抱里，我动弹不得，就是这样，坚持很久，始终不得前行……如果吻作为一个开始，看来他永远也不想让那个开始。事已至此，如何让我前行，除了接受我不作任何打算。我以为我们的距离很近，我以为得到他势在必得，以为成为他的女友指日可待。事实上你越去确定一件事情的发生概率，而实现的概率就越低，我也不去想这些了，留在这里我过得很开心呀。有时只要他在身旁便好了，毕竟在他身旁的也只是我一个，我们相守相惜。心与心的最近距离达到过只有皮肤的厚度，我误将我们心的距离来丈量，以为这就是我们的距离，离得那么近还是那么远，远到近在咫尺，你也不肯承认爱我。

渐渐地她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从另一个角度说来，我不能像这样趴着，泰安会很好的照顾她，我需要自己照顾自己。渐渐音乐声在消沉，泰安来到我们台前，他轻声地说为什么喝这么多酒？我说带天涯回去吧。他说你打算怎么办？我说天亮了我再回去。泰安把天涯的手环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将她抱了起来，头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上贴了一下，顺势拔开粘在她脸上的乌黑发丝。这些举动只可惜天涯没亲眼经历……

天涯所说的距离有多远呢？大概就是一句“Tea’mo”的长度吧。最远的距离是我在你怀里，感受你的心跳，却得不到亲吻。

他们走了若干时候，收到泰安传送过来的信息，报平安。我在原地打开手机，信息箱里的短信很少，号码不多，平日也难得收到他人的短信。这么久了季陌也没发过信息给我，虽然我知道伊菲回来了，他们重遇了……这是他离开的理由。孤独的时候在深夜望着黑暗中带些痕迹的轮廓，拨下号码却迟迟不敢按下OK键，他说我可以和他发信息只是以后不能说见面就能见面了，实际上也不是说听彩铃就可以拨号码了。很多事情你以为不会改变，可是一旦离开，大家所处的空间和时间发生了变化，不再统一，无法预准思考的逻辑轨迹，吃不一样的饭喝不一样的水，成就不一样的思想，也许至此我们将回由亲密回归到陌路。我不让自己这样想，他没变，一直都用我喜欢的歌曲做彩铃，你为我更换号码更换手机但是不变的是彩铃。我怕拨打时里面的声音是另外的一番情况或者说你已不认识我的号码……
我们各自在演绎着自己的烦恼和将很烦恼的生活进行到底，安天涯是、杜小卡是……我们都殊途同归地走到了一起，在语言和表情中取暖，在回忆后找寻坚持的理由，这个城市里病态的感情缔造者。
曾经那么近，近过后交集过后，如同两条射线向不同方向奔驰而去，海阔天空，难以寻觅的轨迹。伸开手掌遮着眼睛，太阳从手指缝隙中流淌着光芒，照进瞳孔，于是眼睛被染了光，视觉在所见之后烙下青黑的颜色。还让头失去重心，脚轻。

12、文字永垂不朽
       
无论在朋友中如何表现，在网络中如何游荡，总有那么个时刻是属于自己的，坐在地板上，埋头看昔日的过往时间在文字中所留下来的缝隙。一层层铺开，酝酿沉浸在那些逝去的日子里。青春喧嚣而过，唯有文字留守此地，那些被流放到边外的情感无法再回归。翻阅一片一片的纸张，是若干年前标识相知过的痕迹。这些很完整地保存了以后强大的YY阵容，来得理所当然恰如其分。倘若因其的存在而对他人造成伤害，那隐去所有的人物情节时间事件。文字是沉默的，唯有人妄言，倘若人也不再言语，维持表面的真相何其不好？

最大回首莫过于看到你写与我的话说“五年后……”，而看到它的时候就真真切切地是过了五年。当初的憧憬变成了如今的遥想当年，换了位置换了角色，我悲哀地觉得自己依然是停滞原地。记得我们给X添上了个无穷大N+（N+的充分必要条件是大于0）……你的未知数X延续到哪了？

躬耕于垅上，我的垅坐落在这所小公寓里，习惯性的单独和夜行，尽管知道白天阳光无比妩媚。再过一学期也要走出这里了，现在大家都忙着实习和找工作。我一直都是个安分守纪的好小孩，高中学期尾老师给各位同学写评语，她说某某乐观向上、某某勇于探索……她写给我的勤奋很乖。这些客套话并不是空穴来风，考究一下其实还是能片面地概括了同学们些许特征。现在老师也这么认为，不善于言辞但是勤奋的人，若不逃课就认真上课，老师也对大家如此说过。我是把老师的话运用到极致了，班会上老师说：……蓝草同学就是比较认真的一位，看到她的时候都见着她在认真做笔记听课……有几个相熟的同学在台下低声和我取笑，说行啊，给老班撞见的出镜率就是不同凡响，一回抵咱们十回的出勤。

   杜小卡说今天又是一个雷雨天气，我应着她，我们虽然不是处于同一个城市，但是此时在天气上却有了个雷同。于是我们围绕着闪电雷鸣展开话题。我对小卡说刚刚在外面，眼镜店铺外面有一对情侣，他们蹲在那，头发略略被打湿捋成一栉，两个人说不上多么漂亮，皮肤温润、牙齿洁白、眼神露出喜悦神色，虽说是在大雨天气下显得狼狈的出行，但是此时他们沉浸的似乎超脱了这个凡俗尘世一般。存在对方的眼睛里，无比幸福。小卡发了个陶醉的表情过来，她给我发的表情总是很可爱。我一直觉得爱好能体现一个人的修身养性方式，喜欢的东西必然是存在生活中的必须品或是追求物，小卡是个积极向上追求美好的姑娘。我如是对她说，她笑着说对呀，认识我是不是一方面体现了鱼你的价值呢，哈哈。哈哈，小卡很灵活地将我恭维她的话返回了与我。

我生活在D城，小卡也是D城人，不过现在Z城读书。小卡越来越习惯唤我“鱼”，也许网络上不需要说太多，略懂就好。在熟识的ID中，小卡习惯张扬地说：我很漂亮，不信问鱼。这时我故作不情愿地说：小卡自恋的时候很漂亮。我心里知道其实大家也都知道小卡是美丽的女子。当然，在这个时代，用美丽来修饰女孩子的容颜是很奢侈的词，至少我是如此认为。

  小卡在深夜的时候喜欢给我说她高中时代的男人，鱼，就仿佛电视剧里演的一个女人在给失去记忆的人讲述他们之间的故事以此来唤醒他沉睡的记忆，如此历历在目如此稔熟。靠记忆取暖毕竟不是健康的事，我不支持她这么迷恋，虽然我并没有资格说她。我也和她说出现在我生命中十几年的熊若，我已经尽力克制自己不对他人说起。我不忍看过去的种种美好会被唾液吞噬然后干扁地伏地化为尘埃，这不是谈资，这是我弥足珍贵的爱人，她的面孔和声音与我灵魂同在。明日之事不能预, 昨日之时不可留。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普希金的诗句：而那过去了的，就会变成亲切的怀恋。我不得不宣告你失踪了的事实。

夜深了，我在键盘上敲文字，黑夜那一端是小卡，有所依附的对话让人觉得很安全和温暖。变化无常的情绪，让我的信心时而上升到极点，乐极而反，之后泄得如被展干的四季豆。每个人心里都藏着很深的自卑心理，而懂得如何用自信来压制自卑蔓延是一项人人都要普及的自救技术。每个人心里还藏着一种心理，对他人生活的洞察受到了客观的限制，于是希望从他人的语言文字说法中寻找，通俗的叫法为八卦，与此对应的叫法为沟通。这里不讨论八卦和沟通在传统上的意义区别，用一个可以类比的方法来解释吧。八卦的对象是一对多，沟通的对象通常是一对一。当我把这个思想给小卡说的时候，小卡说从某个角度上讲性骚扰的必要条件也是一对一，比方在公众场合讲黄段子就不能构成性骚扰。她的话颇有见地，她对话题的跳跃思维跳很有水准。

  真的很夜了，小卡在那端和我说晚安，我回应。然后小卡发了一段很长很长的文字跟在帖子后面。“你知道吗？我特别喜欢你和我说晚安。看到这两个字我才会安心地睡觉并且睡得很好。就像你说的可以吃很多糖而不会担心有蛀牙。你说这话时我问为什么吃很多糖也不会蛀牙。你耐心地给我解释说是叫我发一个甜美的梦！……”我惊了一下，估计她处于迷糊状态了，或者这是她摘录的一则日记，记录了当初栩栩如生的心境反映。同时确定她说话的对象不是我。也许那个男生鱼也处于这块方寸之网络地里，他正在暗暗地窥视着依旧爱恋他的小卡，也许正是小卡如此相信，以至让我也敏感地feel到他的存在。虽然至此我们都并未认识。

小卡记得那年1月17日晚上，她向鱼宣布她18岁啦，其实她那天是17岁，小卡继续说：这样说不是骗你是我想用一个成人的身份来承诺和对待这份感情。我不会在受心的羁绊了，不会约束自己，也不会让人束缚了！这是你说的。我相信你，听你的话。你不在身边我会心如止水地生活，你也要如此这般地相信我！时间白驹过隙，4月10日，你固守着你的沉默。我更希望你说没有时间，所以……至少让我知道你是在找借口，可是你什么都没有。你在告诉我什么吗？我想偶尔你告诉我今天的天气不错，你看到了公园里的露珠了。好可爱。……我会欣喜。……幸好，落寞时朋友都在我身边，我不会太受伤，不会无助得哭泣，不会那么脆弱……朋友说：他只是想找借口，而你给他了一个再好不过的借口。

  大概这就是小卡和男生鱼的故事梗概。在年轻的岁月里已经有了这般的隐忧，空气中小卡忽然在他的胸膛上找不到那种归属感，一切恍如隔世，又告一段落。与其说文字带给了小卡无限多的幸福形状不如说让她陷入了万劫不复的纠结中，他纵使有不朽的语言奈何禁锢得了小卡，一切只在于小卡转换了人称记载了文字，其得以永垂不朽，令杜小卡揪然不乐，内心恋恋不舍。

13、不可饶恕的麻木
有时候真的需要很好地回首回首，人与人之间应该有话好好说，朋友不要暧昧，这个世界存在纯友谊。有些最想说的话其实是不适合说出口的，我不能喧宾夺主，不要麻木不仁。蓝草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子，颓废却很理智，她的美散发在角落，时而张扬地以标新立异的姿势招摇，招摇幸福却没有得到指日可待许诺的女子。但也照样逍遥自在地追求，照样会把生活经营好。
看那个美丽的午后我们拍的片，废弃的铁轨上，帆布鞋裹着裸脚，长长的吊带黑色裙子，吊带在背后形成一只蝴蝶，印在白色肌肤上，手腕上系着一条红线。铁轨看起来有点类似肋骨，拐个弯延伸到树林深处，暗黑的倒影在杂树林里散播班驳，伸及到脚末的裙子是蕾丝边，在风里裙角飞扬。我低头在缝隙里寻觅，安天涯说那种姿势很朴实。

在咖啡屋里坐，香烟是气质女人的点缀，我深知我与之的不相配，但是对着片子里的自己竟然有些生疏，装扮后的脸菱角分明，深色的眼线和睫毛，脸色在黑夜中衬得苍白了些，右手夹着香烟，乍一看象擅长绘画的女子捏着画笔，那燃烧着的芯火像极了削好的铅笔芯。经典黑白系列的长衣，桌子上一只陶瓷的白色杯子。此时握香烟的姿势已是娴熟了，看不出当初的青涩。

有个故事这样说：下雨的时候，没带雨伞中的一些人选择在雨中奔跑赶路，一些人站在屋檐或其他可以遮挡的地方避待雨停了方才赶路。一个人在雨中漫不经心地散步一般行走，笑说在雨中奔跑的人难道没有受雨水的罪吗？虽然知道，但是还是催促自己在“雨中”加快步伐，只在于释放身体的一种自然反映，小原则上趋向大众的品位。

安天涯忽然对我说他们分手了，四年纪念日那天，她说：距离七年之痒还有一半呢，再说我们从来都是独自banned的人，甚至连分手都不用说就可以离开的。很显然天涯是要走了。我不知道说什么话来挽留她，其实她需要的是泰安一个人的挽留。有些男人是看不出女人这些小伎俩的，很自然泰安就是其中一个。他安静地放天涯走，不说话不表态不支持不挽留。10月17日，1017 谐音多么象一定一起。当初无意间回忆起走在一起的日子是这个数字，然后偶然地发现了同样的数字，然后开始潜意识地把十月十七日当做节日来过，于是分手也选择了这个纪念日，多么好，所有不开心的开心的好的坏的都在这一天纪念，统统抵消，统统纪念忘记……孩子们乐此不疲的游戏，走走回回，兜兜转转。驾车时往左边转人们称呼大转，往右边称为小转，天涯正是选了走大转。

一部分是麻木一部分是习惯，而习惯都是麻木牵引出来的，日复一日的复制粘贴生产出流水线一样的产品，失去灵魂与个性。天涯含笑地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指使自己在这个人生活了这么久，没有名分。看不到明天的还能假装告诉自己幸福指日可待么？天涯是干脆利落的人，可是这么利索的人硬是把这个决定拖延了许久这么久。变着戏法给自己给他找借口，晚上做噩梦了然后对自己说梦是反的，在现实中遇到挫折了然后说现实不是真的。

安天涯抽出一张相片，我们把头埋在一起低首欣赏，铁轨上犹如肋骨的枕木，帆布鞋和白色网球鞋停顿在上面，两个如花一般灿烂的女子，神情怡然，似在放声呼唤呐喊，头发上停留阳光的地方被晾成无色。天涯的鬼脸，那个瘦弱的女子给予我无限惺惺相惜感情的女子，她的笑容灿烂，深情款款，步伐跳跃，在我后面。钟爱象相片里这个阳光明媚的午后，钟爱笑脸盈盈的漂亮女子安天涯。

我看到她安静地抽身离去，还是不动声色，静谧的下午，南方虽然还是烈日炎炎，但是毕竟是七月流火季节，天还是有转凉的意思。没过几天，还有一个消息，因乐队的内部发生了些变化，他们打算去大些的城市闯荡，而届时他们已不是当初寂寂无名的小角色，在这些年里他们的努力终于都见了效果，非池中之物，必然会到大海里去翱游。还有一个消息，泰安没有跟随大部队迁徙而是一个人去了G城，貌似天涯的去向之地。对于他们的下落，去向很不明。

麻木是麻醉自己的毒药，要相信我们都是若不杀伤自己，外人休想动弹的类型。出走是个永恒的话题，在文学史上有个叫安娜的女人名流千古。安天涯小心翼翼地叮嘱：蓝草，不要守望你觉得没有希望的感情，外人不法洞察，但是自己一定要明白，当你明白自己暧昧不起的时候不知道该说是成熟了还是老了。麻木会让人走向平庸和逆来顺受，她希望这样的情况成为被我们视为禁忌的东西，约定在我们之间这是不可饶恕的罪状。因为每个人在面对现象时都与自主判断和选择的能力，你眼光可以不好，但是你不能胆怯选错后的退缩；你可以很痴迷一个人，但是痴迷过后你要懂得如何筑建生活；你可以勇敢地向心爱的男孩表白，但是无论结果是被拒绝或是接受了你仍然要像表白时候那样勇敢地去承担责任。

某个阶段对一句话刻骨铭心，一个出名的孩子说：感情捉襟见肘，你要冷暖自知。多么理智温暖的人才能说出这样的缄言。好的语言常有，打动人心的却不常有。我们都要好好照顾自己，冷暖自知，没人是谁的保姆，大家都是平等的。在得不到帮助时就当帮助人的那个角色，生活中要学会感恩，领会了这项“技术”是赋予自己的福祉。

深夜里从冰箱里拿牛奶，吧嗒吧嗒地喝，然后吃饼干，干燥极了，还有水果。这一切在黑夜的笼罩下不只是充饥的功能，嚼碎的声音和键盘的按键声音将对时间的流逝全部覆盖来，似乎能定格。以前天涯神秘兮兮地问我：如何解释时间停顿这个问题？我一本正经地答她，从光年讲到时空扭转还说了到啥……她不以为然地说你不觉得这只是个IQ题吗？

安天涯此时的出走大概是她选择的新开始，她爱好古琴，苦于一直耽搁，如今她可以心无旁骛地去经营她喜欢的生活方式。她送了一双绣鞋给我，是她去旅游在摊上淘来，质地精美，一笔一划都相当完美，上面的图案是我所喜爱的花纹，鞋子我想我是舍不得穿的，料想等下回再见时以此作为认亲信物可好？天涯听了往我身上抡起了“排山倒海”，亲切地嘻骂到：你我倘若相隔20年后相见我也会认出你的。小丫头一句话大大地煽动了我的情绪。说啥长话呢，一交通发达、通讯顺畅，天涯海角也不足以论远耶；二咱们是永不枯萎的花儿，青春常驻，永葆灿烂…… 拉勾，不要麻木……盖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