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场篇 之 急景流年
当初我们家搬迁,我也就游离到了这个对我而陌生无比的地方,默默无闻地生活,只有我和熊若知道那是一件对我们如何悲伤的事情,大人们笑我们小孩儿气……那日,我们告别,去了那条熟悉的后河,那条蜿蜒流畅的河岸,落日融金,泪眼婆娑。我们哇哇地哭,果真如大人所说的那样,我们还是个孩子。我们打勾,约定到G城读同样的大学。从此开始迫不及待地长大。
有太多的人反映成长是一种痛,生活犹如剥洋葱,每剥一层都会流眼泪。分开的时间里,熊若并未将她的生活正面地反映给我,只言片语也没。她经营着一个博克,我都从那里了解她要传达给我的信息。我不留言,我爱把字写在纸上,那样容易保存和翻阅。这还让我感觉印在纸上的文字较之温馨,显示器上的文字纵使是温暖的文字但是有冷冰冰的嫌疑。也许我现在能点出什么文字多多少少和她有着关系,那些年头,我从不间断地给她写信,她从未间断地更新博文。
在和熊若离别的日子里我是个按部就班的孩子,也许这样说吧,一直以来我都过着按部就班的生活。我大多动作用来写字大多时间来读书,用很少的时间来说话和微笑。我知道我的语言还是很丰富过得还是很快乐的,虽然这样说乍一看像是倾覆了文字。不知道让年少的人经历离合是否像大人所想的那样不要紧,少不更事,那晓得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