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部就班的枯萎】

文章名:  〖按部就班的枯萎〗

作   者： 杨信莲

内容摘要：

两个女孩心心相印却彼此孤独，寄居在腐烂且安逸的城市之中。

如果我不小心死了，熊若说她会难过一辈子，并会在她的胸前为我立一座永垂不朽的碑，标上我的大名。

若你能使我在胸膛上刻下你的名字，你就是我挚爱着的人。纵使撕心裂肺般疼我也会对你笑得如桃花般灿烂。

刀走过的皮肤也是很美的，母亲也不想在她身上留下丑陋的疤痕，她的下巴深处生长着植物的藤叶。

15、6岁时呈现为青涩的少女模样，我们彼此观赏发育着的身体，洞察成长的秘密。我曾悄悄地在胸口纹了与她相仿的藤叶，蔓延在心脏位置，扎根于心上。很久后被她发现，那日我们同眠，炎热得很，于是起身共沐浴更衣。她神态诧异，即而埋着头是哭了。

人物简介：
    季陌、蓝草、熊若

作品状态：连载中...




引子
我叫蓝草，默默无闻地生活在这里。二十个年头，无所忧无所盼，没心没肺地存在着。喜欢简单，其实很大因素是不想大动作。晚餐从冰箱里取几只鸡蛋，小心翼翼地碰开，倒出圆辘辘的滑体。伴随着淡淡的气味，是蛋的味道。用筷子沿着一个方向打匀，撒盐。


喜欢一个人，静静的。虽然毫无规律，但这样是我不修边幅的最好借口。不必取悦他人、容抹自己。偶尔和季陌聊天，很长段时间里。和他的交流成为我注视自己的动力。季陌的名字是他妈妈给起的，他说蓝草你的名字很好听。也许我还个有人爱的女子，在这个人人无暇顾及他人的时代。我从来都知道，你不要指望有人会无条件爱你。




电子书 地址 http://www.clbase.com/html/novel/60/3096/index.html

[ 本帖最后由 杨信莲 于 2008-9-4 10:04 编辑 ]

1、目睹他和人接吻
自从家里搬出来后我已经很久没去想我以前的那个小窝是怎样的，带了简单的行李出来。住在一栋有点旧的房子里，格调不错，只是年代久远。我看上这里是因为够安全，当然我只是靠感觉说出来。那天熊若陪我搬家，她说你能把生活经营好么。我笑，转过头来笑得很忧伤。熊若没追问我。


晚上和熊若吃拉面，桌上有那些小罐罐，装着盐或是酱油或是辣椒酱。在超市里买了啤酒，我们喜欢纯生和青岛，和名字一同喜欢着。我拿着罐子在面上面筛，我知道此时熊若一直看着我做这个动作。她抿着嘴什么也没说，以前我们曾说过。想哭而哭不出来时，吃辣会将眼泪催化出来，并且不留痕迹。忧伤也就无所遁形了。


一连几日，都只是完成几个循环的动作。忽然记起还有个电话在身，摸出来按了个号码，发了一行字过去。不习惯有铃声，固设置为振动，看我这人，就喜欢隐蔽。喜欢听别人电话里的彩铃。信息里我对季陌说我听彩铃，他回得比较简洁：听吧。既而按了他号码的11位数字，我电话里没存号码。倒不是因为什么，只是习惯把号码都葬在心里。喜欢那数字。


季陌是个温暖的人，他还是个冷峻的男人。我们是认识的朋友，除此外无任何关系。某一日，阳光中步满灰尘。那个午后，拥挤的路上。他在人群里，兀自行走。巧合下的一个眼神的交集，他努努嘴，我分明见到了一枚浅浅的笑容。当然也许是阳光下灰尘出现了折射或者是灿烂的光芒忽悠了我的眼睛又或者是我的心忽然笑了等诸多因素的其中一个让我捕捉了他的笑容，重要的是我很坚持。


后来的认识其实也说不上认识，一次以后似乎就会有更多的次数。往往在整条路的人群中，他如逆行那般醒目。事实上他正和一路的人朝我站立的方向走过来，不是我喜欢逆行，是我无法统一为和他人一致的时间。我喜欢站在一边不动，注视他人的表情。那样好象被称为偷窥，我承认我有这习惯。但是我不猥琐，心灵还很纯洁。


我按部就班地念书和成长，每一次的升级对我来说很默然。就如同爬楼梯那样，有人快速地爬上去，气喘吁吁。这也许会因为速度而忘了目的。一回上语言实验课，我至今也弄不明白是学什么的，不过让我开心的是在聊天室里我遇到了一个人，不确定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能说是个对我来说有意思的人。

并没有太多地在网络上纠缠，我们不算网友。这让我心里面有了点平衡，不愿干那看风使舵的傻事，多多少少证明了我和大众有那么点区别。虽然这区别远远不够显得我比较个性。电话是样好东西，充分地发挥了我的语言功底以及他的思维逻辑。我们同样是不擅长言语的人，但在信号的网络覆盖下，我们进行了很多场华丽的语言游戏。


汉语文字就是好，看，语言与言语。换个顺序就能把事情说得那么清楚，怪不得让人如此挚爱。熊若是我很要好的朋友，要好的程度这样说吧。如果我不小心死了，熊若说她会难过一辈子，并会在她的胸前为我立一尊永垂不朽的碑，标上我的大名。我不会让那个不吉祥的字从她口中说出来，我会做孜孜不倦的事给她。只要熊若告诉我她希望我做什么，我一定会做到，无折扣地完成。熊若对我而言是很重要的人，她的名字亦成了治疗我的良方。这些我没和她说过，我喜欢她简单地对我好，真心地为我好。她和我是不一样的人，有很多人围绕在她身边，听她话顺她意。很多的男孩子在追求她，我看着她身边的热闹，确定人散了才走到她身边去。


熊若有很好的表达能力，她会讲尽善尽美的情节，能将平淡的事情说得蜿蜒绵长。我喜欢她的笑容，喜欢被她笑容包围着的时候。我说熊若，我认识朋友了。熊若怔了怔，既而说让我很意外，不过这是千真万确的好事情。她笑得很灿烂，我也很开心地笑。我有两个朋友了。我说走，我们喝酒去。去了附近的一间酒吧，叫“无与伦比”。里面有很好的调酒师和歌手，我的味觉和听觉告诉我的，一向信任自己的器官感觉。况且熊若也这么认为。所以这间酒吧真的不错。熊若在这样的场地能将自己发挥得游刃有余，这里的男人都很欣赏她。我通常是坐在一个位置喝酒玩色子，无比快乐。


再次见到那个男孩，在酒吧台那里喝酒。他的样子看起来很愁眠，多半是没睡醒或是被一帮哥们拖过来助兴的。因为他没有半点热情，这对来这里的人来说这样的状态很与众不同。他很瘦，瘦得让人心动。这让我想起了某一次那的那一枚迷人的笑容，我起了起身，决定走过去。我前进着，一步一步地靠近他时，我心里默默数了一下，第九步了，离他只有三步之远。我在构思第一句话。该死，说什么好呢，嘿，你好抑或是很高兴见到你……忽然他旁边多了一个女孩。似乎是一直都在，只是被我的眼睛过滤了或者是他翘首以待的女友，刚刚出现了或者是他招手过来的女孩……这让我有点不知所措……走了过去，听到他们谈话，看见他们接吻。

那个画面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我后悔我目睹了这个场景。我说过我的心灵还很纯洁，就那一下子把我给打扰了。我问熊若，接吻的感觉是什么感觉。熊若说是一种甜甜的、软软的感觉，很舒服。她说和你说是说不清楚的，要亲身试过才知道。我失落地说哦。躺下来睡也睡不着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隐隐约约觉得我的嘴唇嫩嫩的，有甜甜的东西好象要滑进口里，我顺势张开了嘴。有和我舌头一样的东西在和它纠缠，后来我们的嘴唇分开。我醒了，黑暗中碰见她明亮的眸子。她的头发洒在我的脸上，我看到她灿烂如光芒的微笑。轻生地说就是这样的味道。她离开了我的床，我又睡着了。次日我觉得是做了一场奇怪的梦，但是我体会到了真的如熊若说的那般很甜。尽管不确定存在的真实性。


我心目中的男子被另一个陌生的女子亲吻着，这让我很惆怅。很多天都没有见到他了，这让我觉得很奇怪，在想是不是每次见面不是偶然，而是我的刻意呢。比如现在我默默无闻地生他的气，而他就很自动自觉地不出现在我的视野里了。我肆意揣测着，毫无依据。因为他并不认识我，我们并无交流。比起第二个朋友，存在来得比较真实些。信息里的朋友来信息说你信不信空气会传播气质？我对于他问题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觉，就好象曾几何时我问出的问题那样。他即而说当气质通过阳光底下的灰尘会传给气质相同的人，让他们在和煦的光线下点头微笑。我说会。他笑笑（我觉得他有在信息的那端笑）说如果我说我现在在2046年你会信么。我说我信啊，干嘛不信呢。虽然现在是2006年，谁又能知道，会不会本该是2046年只是被世人误会地按了2006年的称谓。他回信息确认了我的话，他说我们的地球是2046年脱离母体游离在宇宙中的尘埃，我们的真实年代是2046年。恩。

2、荒唐的背叛只为喧嚣青春尚在
我在我的新窝里过了一个季度了，偶然收留因晚归而无法返校的熊若。在前不久，我退学了，我想除了熊若我没必要跟任何人报告我的生活。办的是休学手续，意味着我能和熊若同一时间拿毕业证（她读四年，我读三年），实际上也意味着我还有退路。我也不想把路走得太极端，毕竟我对我不满意的人和不满意我的人还存有责任。我休学并不是我讨厌学校，我很热爱。很长时间里我读书写字，这让我活得很有劲。同时也让我迷茫，按部就班地生活，将我打磨得丧失了应有的朝气和蓬勃。耳濡目染生在社会上的生存法则和动物凶猛，我不要自暴自弃。


我在学校报了成人高考，很戏剧。以前轰轰烈烈地告别高考，发誓不再望。现在我默默地走过去报名参加考试。自我解嘲地说那时孩子气，终于知道我在生活中已经丧失了骄傲的姿势。所庆幸的是我报的是这个地区很出名的大学的本科学院，将来比自己这个本学院的文凭要胜出一筹。我美好地相信给我们推销报考指南的老师散布出来的信息，虽然据说那是谣言。管他呢，我现在是求学若渴。另外我年龄不大，一年青春我拿得出。


已经几个月没问家里拿钱了，卡上的还剩个尾数，我开始意识到我奋不顾身地离开家里所呈现的后遗症开始萌芽。他们生气了，我做了件很叛离严重伤害到他们的尊严。可我还是做了，本以为我会像他们培养的那样，可是我突然做出那么大的决定和行动，着实把他们吓到了。他们开始找漏洞，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我忧伤地笑。离家的计划从我十三岁开始筹划，这足够说明不是你们培养计划上出了什么纰漏了吧。是我的本性如此，尽管我很依顺和的确满足你们的要求按部就班。可我的本性如此，如此，该如何补救，是否能亡羊补牢。首先我学会的是独立，然后这个世界太险恶，他们从来就教会我不要信任别人。我觉得最安全地方法是不认识人，虽然我记得班上每一个人的名字熟悉他们的声音以及他们的一笑一颦。这让我练就了对人过目不忘的本领，我这种阅人的技能慢慢让我开始漠视，因为很多时候我看见的是一种表情一样的面容。我疲倦了，而他的出现让我眼前晃起了明媚的阳光。


我惺惺作态地打电话回家，我说那个……我……我支支吾吾说不出口。挂了电话。不多会，那边打电话过来，犹豫了一下，接了。那边说了一大段话，我没怎么听。因为我料到是什么话，把电话离开耳朵。约莫说得差不多再将电话靠过来。一会儿那边停了声音，我说你注意身体，多休息，先这样了。我说完停顿了一会儿，不习惯把电话立即挂掉，那边缓缓地说，你是不是没钱了？我慢慢把电话挂线。电话音在耳际反复回荡，像以前在家里的声音，如此清晰，往日的一幕一幕一桢一桢地播放。我习惯沉默，不愿意对人欢笑，我努力得很累，累得来还是不够向往得那么好。慢慢地闭上眼睛，静静地睡觉。我觉得很好，熊若她在上课呢，而我在美美地睡觉。我又想到她了，以前当我耳际边回荡着无休止的声音时，都是她用她好听的声音将我平复。我靠着她的力量支撑着孱弱的听觉，让利器远离我身体的禁区。我有幻听。

熊若回来了，我听见她推门进来的声音，行走得像猫那样寂静。我感觉她在小心翼翼地走过来，似乎我也在等待她向我走过来，我继续闭着眼睛，一副沉醉睡眠的模样，我在引她过来。至于为什么我也说不清楚，她过来了会望我的脸庞，她发现我的泪痕，埋着头俯下身来……我的脑海里在意淫这样的情节，想想觉得挺罪恶的。这是在干什么，可是却无法控制那种意识的蔓延。逐渐我感觉我的眼睛被碰触，脸上触到微微的呼吸声，很明显是被小心翼翼地压低的呼吸声，柔弱得像小猫。于是我干涸的泪痕又涌现一行清泪，很难解释我怎么会流泪了。这么突然，也许是内心某一根弦被触动了。幻真幻假，我却乐于此事。


醒来，她煮好了面条。我们一起吃晚餐，她说那个朋友现在怎么样了。怎么不见见面呢。我笑着说怎么可以，这样突然地将双方暴露在空间里，很容易受腐蚀的。丫头笑得不能自已，说丫啊你们还把自己当成是兵马俑，这是出土么？哈哈……我也笑。哈哈……她说我一会儿出去今晚不回来了，好好照顾自己。我说恩。我收拾碗筷她便离开了。夜还没有完全降临，漆漆中带点明亮，分辨得到少许的频率。我看见楼下有辆跑车在那里等候多时了，灯尾闪烁着明朗的光。不多会，车子开动了。在丫头离开这里走下楼梯行到门口，时间刚刚好。我不担心她会寂寞，那么多人围绕在她身边，可她总是有时间陪着我。我满足了。西餐厅的意大利面、元朗的寿司会更合人口味。那傻孩子。她完全可以不陪我吃面条。

电话闪烁蓝色的光，收到短信就会是这样子，渐渐我对这种蓝色的光充满兴奋。几乎不会去想就知道是谁给我发来的信息，蓝色的光就是他出现了，意味着今晚我也会有个美妙的文字之旅。我对他说我忽然想听王蓉的那首《爸爸妈妈》。约莫几分钟时间后，我打开他的信息。那行文字看得我很温暖：我将这首歌设置为彩铃了，你试着拨我的号码。我一直听听完了再拨打，后来那边断线了，再听时，说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喔`我把他的电池消耗完了。时间亦不早了，我心里有点担心熊若，拨了她的号。她没接，电话里响着很熟悉的声音。她用的是她自己的录音做铃声，设置只对我的号码显示才播放，我知道她是因为怕我凌晨里找不到她但能听到她的声音以至使我没那么彷徨。


我想起了丫头之前对我说的话，她质问我就这样离开么，可知道后果。我说我管不着那么多了，唯一想的就是让自己离开。她微笑地对我说你会后悔的，当你后悔时，你会悲哀地觉得你的背叛只为喧嚣青春，你才会知道有一样东西已经伴随着青春一起流走了。说真的，我慢慢会怀念我以前那个小窝温暖的日光灯，还有本来凌乱随便的蚊帐在翌日我醒来时整齐化一地杂进床单，将我睡觉的空间笼罩地严严密密的，还有一日准时提醒我喝白开水的那个声音。可是我抵挡不了一个人的自由和安静给我带来的享受，我开始不去想，不想。


我的卡里复位了原本的数字，所以我继续有资本过我一个人的狗窝生活。说狗窝很不像话，不过我的日子真的过得很不像话。我本来会认为我可以把生活料理得很好，可是却不是。我没有了一个动力，我穿好看的衣服没几个人会看见，我今天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好呢，一睹墙不会给我任何交流。我还是觉得不要紧，偶尔我会把自己打扮得很精致然后被熊若带去“无与伦比”酒吧。只是觉得自己变得被动了。离开了反而觉得失去了什么。我还是不管，我的酒量不比丫头差，所以我们加起来要付的酒钱会很多。不过老是遇到要请丫头喝酒的人，我也跟着沾光。对于免费的也是高档的酒水，我从来都不会吝啬的喝。丫头说你不能喝了，你喝了汪洋大海那么多了。我马上停止喝酒，丫头似乎从不知道我对她的话言听计从。并不重要，我不要求她什么，但我可以要求我做到什么。

我听着年代久远的歌曲，充满忧伤。谁曾如此对我说：草，忧伤的人该要听忧伤的歌的，这样我们不会那么快绝望。我甚至忘记是谁对我说了这话，但这话一直就确定在了我心里，奉为经典，至死不渝。还有隐约中模糊地以为我和某个人有着白头谐老的契约。都好了，都忘了。那些徘徊在梦与实的东西，我早地不去追求了。我相信出于强烈的自爱，已经将自己一部分记忆删了，医学上这叫选择性失忆症。熊若说过爱自己才是真理，我即而将这话刻在了心里。有时我觉得我就是那侩子手，拿着一把刀子，四围游荡，在心里不停画符号的人，心疼但不流血。若你能使我在胸膛上刻下你的名字，你就是我挚爱着的人。纵使撕心裂肺般疼我也会对你笑得如桃花般灿烂。


终日不见日光，让我的皮肤泛着惨淡的光。我独自一个人走在校道上，虽然是离开了但这并不是逃离，想的时候我就回来。曾多次站在这个地方看川流不息的人群，仰望他们的幸福或忧伤。我们拥有同一个称谓，象牙塔里的骄子，骄子有他作为骄子的叹息。我们是骨子里异样的人，躯壳里藏着不一样的灵魂。他是那么独特，行走在人群中，为什么我的视线里只装了他一个，其他的人像流水一样悄悄地在他的身前身后隐退。他朝我走过来，如向阳花那样灿烂。顿时我感觉我已经不只是站着，心在跳跃。我身后的一切一切都在随着他的步伐而向更后面延伸出去。于是我们距离近了近了……所有情景如静水花那样流畅地绽放开来。只是一个不小心，谁激起了沉寂的池水，泛起涟漪，所有印像支离破碎。我兀自微笑。嘿。

蓝色的光闪动着我的喜悦，信息如期而至。我说你知道吗？我刚刚做了一个白日梦，场景之恢弘，情节之灵动是你没法伦比的假设。他笑着（我猜测来的笑容）回看来你很需要多晒晒太阳，这样你就能收集足够多的灵气，以至在黑暗里不至于那么彷徨。我对着他的这句话怔了怔，他希望我不要彷徨。面对这个陌生的人，他给予我的感情是那么细腻和熟悉。我说我叫蓝草你叫什么？很明显我们尚未自报家门。打开他的短信时我见到了两个字眼：季陌。我在心里念了一遍不够肯定又将这两个字念出声来。我确认我们很正式地认识了，这像一种礼仪，宣布我们认识了给我们做公证了。于是我的心里多了一个温暖的名字。


时间尚且充裕，我和他玩了一个由我提出来的游戏。我说我们现在去181商店，随便买一样雪糕，然后一起吃。当时是时间上一起吃而非地域上一起。几分钟过后，我买完回到原地坐着。等他的信息。我有个小小的想法，刚刚那个男孩是他吗，我隐约不记得那个男孩买的是什么雪糕，似乎外表色彩和我的不一样，只是似乎不确认。这是个很重要的信息，我怎么我竟然没有捕捉得那么细致。电话音乐响起，我开始习惯将音乐从电话中释放开来。我收敛就好了，不能让其他受到牵连。待音乐响到尽头，我不愿意硬生生地掐断它的跳跃，更重要我喜欢听他的信息所散发出来的气味，而音乐将那种气味拉得绵长。弥漫在我的四围，如鸟语花香。看到他的文字：我买了雪糕。你说你的牌子，我给你确认答案。我说了。他表现得很开心，说果然如此。我暗自窃喜，抿着嘴巴甜丝丝地笑。


我虽然和熊若有形影不离的时候，但对于她的生活我不大理解的。好象我常见到她的身边站着不同的男孩，我看见她的笑容孤寂而明亮。有时我不知道我心里的疼是否也是她心里的感觉，我们都不习惯在对方之间诉说衷肠，但是我们能够确切地知道彼此心心相印。望着熊若被一个高大的男子搂着，那个男子如此喜悦。我不能是是他的福气还是他的悲哀，我能明了丫头不爱他们。但她擅长被人爱，不爱人。虽然她身边的男人不是不优秀，只是丫头不会甘心做谁谁的女人。在她看来，谁也不是谁的谁。我见过最妖孽的丫头也见过最纯情的丫头，丫头一直都没变，她一直是温暖着我的那个名字熊若。

您真实在呀。。

厚道出名啊 咱 ~~

嗯 不错 你的文字干净利落 我喜欢

多谢欣赏

爱情,若是平淡无其,也充满温馨..

时间尚且充裕，我和他玩了一个由我提出来的游戏。我说我们现在去181商店，随便买一样雪糕，然后一起吃。当时是时间上一起吃而非地域上一起。几分钟过后，我买完回到原地坐着。等他的信息。我有个小小的想法，刚刚那个男孩是他吗，我隐约不记得那个男孩买的是什么雪糕，似乎外表色彩和我的不一样，只是似乎不确认。这是个很重要的信息，我怎么我竟然没有捕捉得那么细致。电话音乐响起，我开始习惯将音乐从电话中释放开来。我收敛就好了，不能让其他受到牵连。待音乐响到尽头，我不愿意硬生生地掐断它的跳跃，更重要我喜欢听他的信息所散发出来的气味，而音乐将那种气味拉得绵长。弥漫在我的四围，如鸟语花香。看到他的文字：我买了雪糕。你说你的牌子，我给你确认答案。我说了。他表现得很开心，说果然如此。我暗自窃喜，抿着嘴巴甜丝丝地笑。


我虽然和熊若有形影不离的时候，但对于她的生活我不大理解的。好象我常见到她的身边站着不同的男孩，我看见她的笑容孤寂而明亮。有时我不知道我心里的疼是否也是她心里的感觉，我们都不习惯在对方之间诉说衷肠，但是我们能够确切地知道彼此心心相印。望着熊若被一个高大的男子搂着，那个男子如此喜悦。我不能是是他的福气还是他的悲哀，我能明了丫头不爱他们。但她擅长被人爱，不爱人。虽然她身边的男人不是不优秀，只是丫头不会甘心做谁谁的女人。在她看来，谁也不是谁的谁。我见过最妖孽的丫头也见过最纯情的丫头，丫头一直都没变，她一直是温暖着我的那个名字熊若。


辗转反侧，外面是沉沉逼人的夜色。然后牙齿无停地痒，痒得心慌谎。起身斟了一杯白开水，走到窗台边，遥望远方，远方除了黑暗一无所有。当眼睛惯于黑暗了，才有轮廓浮现。恩，这个不算城市的城市的上空挂着些零星，泛着浅淡的光。幻想着乌托邦，靠着窗棂慢慢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