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e555 2008-11-18 21:51
我想去相信某个人, 非常想.【联合整理】
[size=3][font=楷体_gb2312][color=#666666]这个世界上每一分钟都有无数扇门被打开,也有无数扇门被关上。光线汹涌进来,然后又在几秒后被随手掩实。
不同的人生活在不同的世界里。红色的。蓝色的。绿色的。白色的。黄色的。甚至是粉红色的世界。
为什么唯独你生活在黑色的世界里。
>> ——黑暗中你沉重的呼吸是清晨弄堂里熟悉的雾。
>> ——你温热的胸口。
>> ——缓慢流动着悲伤与寂静的巨大河流。
>>流言蜚语张牙舞爪把自己的藤蔓延伸到了城市的各个角落,在好奇,嫉妒和漠不关心地浇灌下生长出外形各异的蔓叶来。在蔓叶下藏着小小的尖刺。
>>最开始就不该有任何期待。
>>云的国度。Cloud land。
>>“如果这就是喜欢,那我想一直喜欢下去。”
>>“我可以感受你的快乐,你的悲伤……但我可以相信,你也是会看着我的吗?”
>>“当夜色蔓延了整个天空,云也自然隐匿在了黑暗之中。”
>>如果真的会忘记她微笑时嘴角扬起的弧度。
忘记她奔跑时马尾辫左右摇摆的频率。
忘记她开心时最爱哼的曲调。
忘记她紧张时习惯性的扭动的脚尖。
那好像就连注视着她的自己也完全抹杀了。
忘记了她,自己是不是也就没有存在过呢?
假面舞会
>>即使多少次流着眼泪醒来,梦境也只是梦境。
>>放不下的依旧放不下。
>>回忆密密麻麻的覆盖了视网膜,如同挣脱不开的枷锁。
滚烫的泪水刺痛了双眼,沾湿了手里的定格的画面。
仅仅是想要忘记的就已经用尽全力了。
>>对过去的执念,如同复苏的荒草般从原本荒芜的土地里疯长出来,像是要把心里的每一寸罅隙都填满了。
>>时间可以证明一切,侵蚀一切,摧毁一切。
也可以将所有的爱沉淀成黑色腐臭的泥沼。
>>当我们回忆起过去的时候。
就会发现其实幸福的光点总是一闪而逝。
>>你见过比黑暗更深的黑暗吗?
那种颜色隐藏在人的心里。
在你没有察觉的时候晕染开来,覆盖了整个世界
>>悲伤_____逆流成河
>>黑暗中,四肢百骸像是被浸泡在滚烫的洗澡水里。那些叫做悲伤的情绪,像是成群结队的蚂蚁,从遥远的地方赶来,慢慢爬上自己的身体。
一步一步朝着最深处跳动着的心脏爬行而去。
直到领队的那群,爬到了心脏的最上面,然后把旗帜朝着脚下柔软跳动的地方,用力地一插——
哈,占领咯。
>>冲出楼道口的时候,剧烈的日光突然从头笼罩下来。
几乎要失明一样的刺痛感。拉扯着视网膜,投下纷繁复杂的各种白色的影子。
站立在喧嚣里。渐渐渐渐恢复了心跳。
眼泪长长的挂在脸上,被风一吹就变得冰凉。
>>我也曾经走过那一段雷禁般的区域。
像是随时都会被脚下突如其来的爆炸,撕裂成光线里浮游的尘屑。
>>黑暗中开出的瘴毒花朵,虽然无法看见,却依然可以靠感觉和想象描绘出发亮的金边。浓烈的腥臭味道,依然会从淌满黏液的巨大花瓣上,扩散开来,呼吸进胸腔。
循环溶解进生命里,变成无法取代和瓦解的邪恶与阴毒。
>>有些花朵在冬天的寒气里会变成枯萎的粉末。
人们会亲眼目睹到这样的一个看似缓慢却有无限迅疾的过程。从最初美好的花香和鲜艳,到然后变成枯萎的零落花瓣,再到最后化成被人践踏的粉尘。
人们会忘记曾经的美好,然后毫不心疼地从当初那些在风里盛放过的鲜艳上,践踏而过。
>>季风穿过海洋。太阳照耀孤独的行者。
>>我只是想要和你一起跨越头顶上这片天空。
>>静谧与嘈杂,哪个令人更害怕呢。
你能明白吗,就算处在没有人的地方,捂住耳朵,依然会有什么像是电流一样刷刷地响起来。
开始,只是噪音,而后,逐渐形成声音。
在哪里,都不能停止。
>>如果跨越一座山可以找到你的话,那么我一定毫不犹豫地前去。只是我站在这座百转千回的迷宫,抬起头只能看到灰灰的低低的天空。
没有声音,没有腾空而起的鸟群。
我无法向前,只能不停,不停地转弯。
>>到底是谁在表演。
是谁不露声色地看着谁。
>>细小的尘埃埋没在你生命的最底层。
你知道么。
你是知道的吧。
每一天都是崭新的,但对你来讲亦不过是和过去相同的。
>>时间是最伟大的治愈师。无论是怎样的痕迹,都会在它日月分秒的来回粉刷里,变得不复存在。只剩下油漆变干后的纯白一片,光洁的表面泛着倏忽的人影。
>>那些刻在椅子背后的爱情,会不会像水泥上的花朵,开出没有风的,寂寞的森林。
>>如果记忆如钢铁般坚固,我该欢笑,还是哭泣。
如果钢铁如记忆般腐蚀,那这是欢城,还是废墟。
>>要怎么回忆呢,那些已经很久没有想起的事情。那些安静地躺在浮草上沉默不语的表情。反复地在烈日下面走来走去。
我都以为它们要安静地沉睡完这个夏天了,然后它们又被重新唤醒。
>>几时开始执迷于单独行动,不喜欢人潮澎湃的地段,不喜欢喧哗,对寂寞有一定的需要。
>>无尽的夜的足音,冒着溺水的可能,在人流间逆行那些无意义的话语在脑际回荡苍旧的地板,影子相互缓慢纠缠击倒厚重的门。
>>坚定是家的方向,路途中穿越无止尽黑暗。
>>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
>>萌动的飞鸟飞向云层,在寻找到彩虹之前忍住眼泪,期待多一点光明。
大风的歌声回响,时间停滞,身体无法移动,直到看见忍痛的野兽那空虚的眼睛指引前行。
飞鸟等待划破云层的时刻,即使炽烈的太阳将会融化双翼,也要坚持与光相遇。
为了重生,穿越我必须要被舍弃的昨日,挣脱往昔屈服和衰败。
萌动的飞鸟接近云层,在寻找到彩虹之前忍住眼泪,在云层断裂时遇见阳光。
云层断裂的时刻,纵使心被点燃,亦将穿越太阳的中心,决不悔改。
>>在那里告别,分离为了更好的怀念。
>>好象死亡般盛大的悼念。风吹过残余的视线,河水翻滚高涨,堤岸在余日里轰隆倒塌。
>>所有的,又望不尽那些所有。每一片的,却又找不出究竟是哪一片。
>>还有什么可以,如果没有什么不可以。
>>如果什么都可以。
如果什么都变得自然。
如果有些东西可以更改。
如果事情不会变坏。
如果——
>>好象不会长大。
停在那个想要复仇的自己。
痛恨无能的自己。
哭泣的自己。
不想让人知道曾经哭泣的自己。
>>生日是个快乐的日子。
提出内心凄绝的想法,也许是不合适的。
在庆祝自己出生的快乐时间里,希望着那个最亲近的人能死在眼前。
不行啊。不行。
怎么才能回到幸福时光。
>>带有温度的稠密的黑暗。
>>记忆如剖开石榴时往外撒的透明果实。
零碎扩散在平常不为意的脚边。
被阳光照成褪色却始终青涩的粉红。
重拾起时,生命温暖如昔。
>>日落离开暖巷。
>>沉默为主学习为辅。
>>浸透着衣服的阳光。
同样浸透着外面庞大而陌生的世界。
也许当时的幻想有步行穿越大陆直达到了海边。
然灯塔的模样始终模糊不清。
>>呼吸不存在空气。
季节便没有了冷暖。
>>记忆中的场面,归属,没有了言语。
为何记忆与愿望无法在掌心停驻。
仿佛美丽的童话,总一个人上演。
很漂亮的文字.很纯净.
>>我们是彼此双生共命,亦或一直残忍的吸纳彼此的幸福。
>>究竟要遇见你多少次,才可以遇见应当遇见的那个你呢。
>>你知道旋转木马么?
这是最残忍的游戏。——我们彼此追逐,却怀着永恒的距离。
>>其实谁都明白的。
任何一种游戏,都有结束的时候。
>>命理之中的事,终究会遇见彼此。然而这乱世之中,许多事,许多时候,都无人知道原因。
>>被风不小心吹送过来的种子。
掉在心房上。
一直沉睡着。沉睡着。
但是,一定会在某一个恰如其分的时刻,瞬间就苏醒过来。在不足千分之一秒的时间里,迅速地顶破外壳,扎下盘根错节的庞大根系,然后再抖一抖,就刷的一声挺立出遮天蔽日的茂密枝丫与肥厚的枝叶。
接着,慢镜头一般缓慢的张开了血淋淋的巨大花盘。
这样的种子。一直沉睡在每一个人的心里。
等待着有一天,被某种无法用语言定义的东西,解开封印的咒语。
>>我在梦见你。
我在一次又一次不能停止地梦见你。
梦中的我们躺在河水上面,平静得像没有呼吸没有心跳的木偶。
或者亡去的故人。
>>春天的风力卷裹着无数微小的草籽。
它们也像那些轻飘飘的白色塑料袋一样,被吹向无数未知的地域。
在冷漠的城市里死亡,在潮湿的荒野繁盛。
然后再把时间和空间,染成成千上万的,无法分辨的绿色。
梦里曾经有过这样的画面,用手拨开茂盛的柔软蒿草,下面是一片漆黑的尸骸。
>>在某些瞬间,你会感受到那种突如其来的黑暗。
比如瞬间的失明。
比如明亮的房间里被人突然拉灭了灯。
比如电影开始时周围突然安静下来的空间。
比如飞快的火车突然开进了幽长的隧道。
或者比如这样的一个天空拥挤着绚丽云彩的傍晚。那些突然扑向自己的黑暗,像是一双力量巨大的手,将自己抓起来,用力地抛向了另一个世界。
>>你是不是很想快点离开我的世界?
用力地认真地,想要逃离这个我存在着的空间。
深情.
生活,是沉重,是抑郁,抑或辛苦,
这些日子,我渐渐发现,我的快乐都是些微小的事情,
在这些事情面前我早已变的无比谦卑,忘记了该与不该,
离开了以前的生活,是寂寞,是无奈,是不舍.
在这些崭新的黑夜,夜夜的梦中,始终是你们反复无常的脸,
有时候想起以前的时光,那一刻几乎要哭出来,
你还好吗,还记得吗,曾经我们坐在苍老的围墙上,
脚下是一排排苟延残喘的老房子,
那青黑的瓦片所连成的线条好似我心底泛起的涟漪,
你抬头看向蓝苍苍的天穹,说起你想做一只鸟,
我咪着本来就不大的眼睛,看远处的夕阳渐渐坠下朦胧的天.
要爱要走要放手的都是我,要回忆要煽情要留恋的还是我,
我真的疯了吗. 至此开始,爱自己多一点,世界如此美丽,
昨夜做了个梦,并肩与你静默的走了一段清晨的路,醒来后觉得十分安心...
>>在我自以为痛苦和束缚的城市生活中,
从未曾想过,
时时刻刻都有不幸的事情发生.
而你能与他们擦肩而过并在此刻只是聆听这种残忍,
是多么庞大的幸运福祉.
>>十禾说"给我一条路,我来教你怎么走".
>>我的感情处于渐次否定之下,
最终在时光的阴影中渐渐失血.
剩下苍白的轮廓.
但我知道他们的存在.
干净得像枝间的玉兰花瓣,
洁白似精美的瓷器.
不可触及.
我知道我在梦境之中见过他.
他永远不变的少年的单薄轮廓.
有很多人,
你原以为可以忘记.
其实没有.
他们一直在你心底的一个角落.
直到你的生命尽头.
在尽头你会怀念每个角落里的黑暗之中的光,
因为他们组成你的记忆与情感.
但是你已经不能拥抱他们.
只能在最后明白,
路途是一个念念不忘的逝去的过程.
这样的少年,
生命中没有第二个.
>>这就是成长吗?
像一页页翻书的感觉.
>>看到费尽心机想要记住的东西不可避免的忘掉,
是件多么尴尬的事情.
我是真的不想看到,
三十年后,
你指着照片上的我,
却半天叫不出来我的名字.
所以,
宁愿没有我.
这样,
我们便都不会尴尬。
>>再见。
我知道,
若没有离别,
成长也就无所附丽。
>>有人说,
假如一个人的梦想无法实现,
那么仅有一个姿势也是好的.
比如摆一个飞翔的姿势,
或者在睡前说句祝福在梦中能见到大海的话。
>>上帝让我们习惯某些东西,
就是用它来代替幸福.
但我们竟然,
一不小心就习惯了生命本质的空虚。
>>那天晚上我在一页速写纸上写,
我想去相信某个人,
非常想.[/color][/font][/size] [ 此贴被风过无痕在2008-11-18 18:11重新编辑 ]
lolo鱼 2008-11-18 21:56
看的感觉有点乱···不过还蛮好的 选择相信非常的正确啊 恩 要始终相信